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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免费人成网在线看不卡环球探险再度出发,《地球之极·侣行》第六季直面“灾后世界”

精彩内容:

導讀:時隔6年再出發,《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攜手東南衛視重回優酷,帶著更真的真實,還有更深的關切。

文 | 呂鑫

這不是在拍電影。

盡管鏡頭裏的男女主角正穿著防彈背心,坐在破舊的皮卡貨箱裏,身邊圍滿一圈荷槍實彈的當地人組成的安保隊伍,穿過“恐怖之都”索馬裏的街巷。但確實不是在拍電影。

這一幕來自于優酷2013年打造的一檔戶外紀實節目《侶行》第一季。當年的節目裏,一對來自北京的“極限夫婦”張昕宇、梁紅,沒有任何官方頭銜和商業背景,以兩個普通人的身份,踏上全球探索之旅。他們曾經深入切爾諾貝利的高輻射禁區,駕駛帆船穿過兩萬海裏的驚濤駭浪,開著越野車穿越死亡之地羅布泊和中東諸國……于是便誕生了優酷上線的《侶行》第一季、第二季、第叁季。沒有按部就班的劇本、台詞,也沒有任何演練、重來的機會,這幾乎是一檔用生命去做的紀實節目,每一次出發都讓人膽顫心驚。

後來這幾年,張梁夫婦一直沒有停下腳步。但是《侶行》前叁季給無數觀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已經成爲了網友們心中白月光一般的存在。終于,2021年,“侶行”夫婦攜手東南衛視重回優酷,懷著初心,在《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以“希望人間”爲主題——他們,又出發了。

每一次膽顫心驚的出發,

都在向更真實的世界抵達

《侶行》系列是一檔很難定性的節目。

比起目前流行的各種真人秀,《侶行》更加真實;而比起一些溫暖祥和的紀錄片,這裏卻充滿了電影般的沖突和刺激。它不像一檔單純的電視節目,而是更像兩個人的影像日記。畢竟,我們看到的就是他們在路上的所見、所感、所聞。譬如《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播出的第一期節目——重返切爾諾貝利,原定的探訪計劃已經結束,可回程的路上張昕宇臨時決定下車,向著最危險的4號核反應堆防護罩控制中心走了過去。這種計劃外的故事走向,對這檔節目來說一點都不陌生。

真實是所有紀實節目最核心的敘事元素,《侶行》系列將這一特性表現得淋漓盡致。爲了真實,一切的布景、打光、音響效果都顯得不是那麽重要。在切爾諾貝利核反應堆附近拍攝時,張昕宇手持的蓋革計數器因爲輻射值過高發出刺耳的“嘀嘀”警告聲,在節目中一直在持續著。刺耳的聲音也許會讓觀感有一些不適,但這一細節卻最能牽動觀衆的心。

節目的鏡頭在盡一切所能地讓觀衆看到最真實的場景。在純自然的戶外環境下展示著男女主人公真實的反應和表現。通過節目,觀衆以攝像機的鏡頭作爲視點,仿佛成爲了他們團隊的一員,自然地目睹整個過程。有時候我們以一種全知視角,仿佛站在不遠處旁觀著張梁夫婦與當地人艱難地溝通,有時候他們兩人又變成了現場報道的主持人,對著鏡頭向我們介紹著當前遇到的環境和緊急狀況。

當視點與主人公重合時,我們又仿佛成爲與他們同行的夥伴,與他們緊緊站在一起。多重的敘事角度,多種人稱、視角的轉變,很多不加修飾直接展現的細節元素,共同構成了節目整體的真實性和流暢性。相比其他的綜藝節目,張昕宇、梁紅不是什麽專業演員,在節目中並不擅長對日常生活情境進行虛浮展演。在這檔節目裏,演技根本派不上用場,因爲這就是他們的生活本身。從2012年踏上旅途到《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這場執著的“侶行”過程,既是環球探險,更是一場人生修行。他們的每一次出發,都在向更真實的世界抵達。

關懷“劫後”更關懷“余生”,

和他們一起尋找希望人間

對于張昕宇和梁紅來說,他們踏上全球探險這趟“侶行”的初心來自于2008年的那場意外——汶川512大地震。而今,距離521地震已經過去十余年,但全世界正在經曆的新冠疫情,無疑又給所有人上了活生生的一課:生命如此脆弱,人類的命運到底是什麽?每一個作爲渺小個體的我們如何尋找希望?

節目一直在帶領我們探究答案。從《侶行》第一季開始,張梁二人探訪的很多都是遭受戰爭、災害的地區和人民,但這種目的地的選擇不是爲了滿足獵奇心理或是尋找刺激。

比起“劫後”,他們更關懷“余生”——節目團隊在電影一般的探險情節之外,始終冷靜地傳達著一種理性的探險態度,以關懷的眼光去看待經曆過苦難的土地和人們,反思人類發展過程中的高光和黑暗,在物質和精神世界的重建中注入中國人的力量。

關懷、反思、重建信心和希望,《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將這些主題和內核呈現得更加明顯。尤其是最新一期重返切爾諾貝利的節目,同樣的目的地,這趟旅程卻與《侶行》第一季有了很大不同。當年拍攝時,用來隔離輻射的“石棺”早已超出原定使用壽命,城內人迹罕至,團隊迫于嚴重的輻射止步于紀念碑下,離4號反應堆還相距甚遠。而這一次,能用100年的新防護罩已經建成,張昕宇再次走到紀念碑時,輻射值已經降低了十多倍。在離4號反應堆最近的防護罩控制中心,更強大的防護設備支持著很多工作人員在這裏進行日常工作,他們還和張昕宇談起了可能在未來一百年內實施的“清理計劃”。信念與努力,讓這座曾經被遺棄的“鬼城”少了一些駭人,多了一份希望。

人類究竟該如何面對災難?相信對于每一個人來說,如今這些拷問都要比當年更深刻,更直擊靈魂。我們都不再認爲自己可以充耳不聞遠方的哭聲和危險。在新冠疫情襲擊全人類的同時,偏安一隅,自掃門前雪的意識已經斷然不可取,我們愈發意識到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概念,“希望”也在這個時代顯得尤爲可貴,而這,正是《地球之極·侶行6》最堅硬也最柔軟的內核。

在紀實中窺見現實之光,

看清真相才能更熱愛生活

《侶行》系列已經成爲了一種集體記憶。得知優酷上線新的《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之後,很多從13年開始在優酷看《侶行》的觀衆都在社交媒體上表達了自己的感慨。有觀衆說,8年過去了,這檔節目很大程度上塑造了自己的性格。確實,相比國內大多數旅行節目著重于風光之美與尋常世態,《侶行》系列想要展現給觀衆的,絕不僅僅是這個世界的陽光,還有它的黑暗。生命也許沉重,但人間的希望永遠都在。當我們看清真相之後,才會更懂得生活,熱愛生活,才會更加珍惜這個世界——這正是真實的萬鈞之力。

觀衆給予《侶行》的反響對于優酷人文來講其實並不意外。此前,優酷就曾表示:“爲什麽年輕人喜歡看紀錄片?因爲能夠看到別人,看到自己,關心別人,也關心自己。”不止是這次新上線的《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近年來,優酷人文産出了很多紀實性節目,題材豐富、類型多元,內容邊界在不斷拓寬。

優酷人文今年上線的《奇妙之城》以紀錄片的拍攝方式邀請藝人探訪自己的家鄉,巧妙融合了明星與素人體驗的雙重視角,真實展現城市之美;引進BBC博思星球的《塞倫蓋蒂第二季》走起了“另類”風,大膽采取懸疑偵探式結構融入草原動物探究過程,推動國內自然紀錄片編排模式的升級;《我的時代和我》則更具藝術感,用了電影一般的風格和標准拍攝了一部真實的人物故事。

它們和《侶行》系列一樣,都很難直接被定性爲一檔紀錄片或是真人秀。也許借鑒了綜藝的元素,也許借鑒了電影的元素,但內核都是最真實的故事、最真實的人物、最真實的時代。這些用靈活而開放的內容思路與方法打造的新紀實內容,正體現了優酷讓平台“做青年文化基石”的願景。

用真實影像的力量窺見大衆生活的光亮,優酷的優質人文紀錄片與高口碑文化節目,已經形成內容矩陣效應,更逐步沉澱出了成熟的制播方法論。這套新的方法論對于整個行業而言是具有推動意義的,畢竟觀衆對于傳統紀實內容枯燥、晦澀的偏見還沒有完全消除。從《地球之極·侶行》第六季管窺整個行業,不難發現這種更加平民化的視角、沉浸感更強的拍攝方式、正能量的情感主旨,與觀衆口味的轉變是聯系在一起的——他們渴望更真的真實,渴望更深的關切。

爲了找到更爲年輕人所接受的敘事語態和表現形式,紀實節目往大衆化方面發展也許是必然的,這也給從業者提供了更開放的內容取材和更豐富的節目模式創作空間。而我們也能夠看到,在這條拓新路上,優酷正是那個一往無前的“侶行”者和引領者。 免费人成网在线看不卡